“说!”陆千秋嗓音压得低而硬,“谁指使你的?”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……”
陆千秋冷笑:“那地上这瓶,怎么长你怀里了?”
江傀这时踱近,俯身扫了一眼药瓶,又抬眼,声音平静:“抓了个烫手的。”
伙计汗如雨下:“真不是我的!是别人塞的……”
江傀盯住他:“瓶子在你手里,水缸里的毒也是你滴的……你还想赖到哪个死人身上?”
话音未落,淡紫裙角掠过门槛。
水柔波来了。
她目光扫过地上药瓶、被攥得发白的手腕,转向江傀:“相公,怎么回事?”
江傀三言两语讲清。
水柔波没多问,只从腰间解下银针包,“啪”地摊开,银光冷冽:“不说?那就让针替你说。”
伙计浑身一颤:“我说!是有人逼我……给了我本刀谱,让我往水里下药!”
“谁?”陆千秋厉喝。
“蒙面的……中年,穿黑衣……”他牙齿打颤,“他只说事成再加钱……”
水柔波指尖一捻,银针倏然刺入他肘窝。
伙计惨叫出声。
“再不说实话,下一针,扎你哑门。”
伙计疼得直抽气,终于哭嚎:“是……是‘断脊鹰’!他左耳缺了一块!”
江傀与陆千秋对视一眼。
水柔波收针,袖口一拂:“记住了。左耳缺肉的黑衣人……下次见了,不必留活口。”
门外珠帘轻响,冉莹颖与陆梦瑶并肩而入。
冉莹颖环顾一圈:“这是闹哪出?”
陆千秋简要说了经过。
陆梦瑶掩唇一笑:“姐姐,这人撒谎,瞒不过我。”
“哦?”冉莹颖挑眉,“瑶儿怎么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