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秋没应声,只朝他们摆了摆手:“稍候。”
说完,径直朝城门走去。
丁修心头一沉:这人该不会……真想硬闯?
念头刚起,陆千秋已停在守卒面前。
一拳。
闷响炸开。
那士兵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整个人横飞出去,重重撞在门板上,震得门环嗡嗡作响。
四周哗然。三十多条长矛瞬间围拢,喝声如雷。
“站住!”
“束手就擒!”
陆千秋掸了掸袖口,语气平静得像在问时辰:
“开门。这事就算翻篇。”
“不开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手臂,“那胳膊腿,我就替你们卸了。”
守卒们握矛的手更紧了些。没人笑。他们听得出……这话不是吓唬人。
“放肆!这儿是你们家后院?”
“想进就进,想撤就撤?”
那领头的兵卒莽得很,压根没把陆千秋当回事。
话音未落,一记裹着风声的拳头已砸上他鼻梁。
“咔”一声闷响,骨头碎裂,人直挺挺栽倒,眼见不省人事。
“他……他把队长打晕了!弟兄们抄家伙!”
其余士卒竟还往前凑,刀枪在手,嘴里吆喝不停。
“唉,混口饭吃,何苦来哉。”
陆千秋没下死手,只一人一拳,挨个砸晕,动作干脆利落。
最后留两个还能动弹的,逼他们推开城门栓。见门洞大开,才朝丁修扬了扬下巴:“走。”
“疯子,纯属疯子。”丁修咂咂嘴,暗自后怕……幸亏前头没跟这人呛声。
赶紧拽紧缰绳,赶着马车出城,心却越跳越快:车厢里到底坐的是谁?
走出半里多地,陆千秋忽地驻足,转身朝车中抱拳:
“于少保,前路不远,本座只能送至此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