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尽数收进囊中,他仰头大笑,畅快淋漓。
心里更是翻腾不止:抢下这一百八十万两白花花的官银,实在痛快!
眼下大宋风雨飘摇,真金白银比朝廷印的纸片子硬气得多。
他留下一箱银锭,再加一枚随身玉佩,转身便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刚踏出地下室台阶,忽闻外头杀声震天。他探头一望,脸色瞬时变了三变。
只见游秋雁、纪露两位艳尼,袈裟被血浸透,撕裂处处,脸上毫无血色,惨白如纸。
被她们死死护在身后的韩盖天,更是伤痕累累,腰都挺不直,全靠一股狠劲硬撑着。
可这人嘴上却一刻没闲着——
先骂香玉山他奶奶七岁破戒,跟方丈私通生下他爹;
又揭他娘二十一岁背着丈夫跟他私奔西湖;
末了还咧嘴一笑:“没错,我就是你失散三十年的亲爹。”
香玉山脸青一阵、白一阵,额角青筋暴跳。
“给我活捉韩盖天!我要一片肉、一片肉地削下来喂狗!”
韩盖天冷笑一声,压低嗓音对二女道:
“秋雁、纪露,今日怕是难逃一死。你们快走,回海沙派替我掌舵。”
说着,从怀中掏出掌门令牌,塞进游秋雁手里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掌门之位,由她接任。
纪露眸光微闪,掠过一丝羡慕,旋即归于平静,垂首不语。
“掌门……”游秋雁喉头哽咽,指尖发颤,却终究咬牙应下:
“您放心,此仇,我必代您讨回来。”
“走!”韩盖天眼中寒光迸射,右手猛然按向丹田——
刹那间,枯竭的内力如潮涌回,战意冲霄!
他一把推开二女,迎着香玉山,悍然扑去。
擒贼,先擒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