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盖天嘿嘿一笑:“成!这事交给我和玉山老弟。”
“您就坐着喝茶,瞧我们怎么把那小子,从云端拽进臭水沟。”
云玉真拂袖而出,裙裾扫过门槛,嘴角一丝冷笑悄然浮起——
到底是谁,把谁拖进臭水沟,现在还真不好说。
“玉真……”香玉山追到门口,声音有点虚。
他忽然有点慌:这好不容易哄到手的聪明女人,别真被自己一句话,气得连夜卷铺盖跑路。
“玉山老弟,放宽心,女人这东西,压根儿不用捧着惯着。”
“你瞧我——”
韩盖天话没说完,手已狠狠掐住身旁两个艳尼的腰肢,指节发力,直掐得二人尖叫连连,哭着讨饶才肯松劲。
松了手,他还不忘咧嘴追问:“爽不爽?爽不爽?”
“怎么管教自家娘子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眼下倒该琢磨琢磨,怎么收拾那个‘败岳’。”
香玉山斜睨韩盖天一眼,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。御女之术,他比谁都门儿清。
“嘿嘿,玉山老弟,哥哥我就是个糙汉,动手动脚的事,你尽管开口!”
“动脑子?免谈!真不行!”
他仰头大笑,笑声敞亮,可眼底那点算计,半分没遮掩。
“韩老哥太谦了。”香玉山语声平缓,“若真没脑子,怎坐得稳一帮之主的位子?”
“若没几分机灵劲,又怎会先投朱顺水,见势不妙,立马另择高枝?”
字字如钉,把韩盖天的老底掀得干干净净。
“哈哈!识时务者为俊杰嘛!”韩盖天摆摆手,满不在乎,“乱世飘摇,总得寻棵大树靠一靠,你说是不是?”
任你冷嘲热讽,他只当清风拂面,一派和气生财。
“好!好!好!”香玉山连道三声,不再刺他,转而压低嗓音,道出腹中谋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