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力一掺和,自家肩头担子确实轻些。
可水,也会更浑。
谁晓得那些跨海越岭赶来的“援手”里,有没有揣着私心、等着捡漏的?
“先歇会儿。”
陆千秋语气平淡,随即盘膝闭目,气息沉敛。
张红鱼默默调息,指尖泛起淡淡青光。
幽云千落则从怀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,倒出膏药,仔细敷在几处新伤上。
这些伤痕,大多还是她自己莽撞撞出来的……
约莫一个时辰过去,远处忽传来稚嫩笑声。
陆千秋抬眼望去——村口跑出三个五六岁的孩子,其中扎辫子的小丫头手里攥着竹柄捕虫网,正踮脚追一只蓝翅蜻蜓。
……
孩子们嬉闹追逐,笑声清亮,毫无防备。
千落望着他们,嘴角不自觉弯起:“真羡慕啊……”
“要是也能回到那时候,该多好。”
锵——!
一声清越龙吟,长剑倏然离鞘!
陆千秋手腕轻抖,一道银白剑气破空而出!
血光迸射,三颗小脑袋齐齐飞起,童音戛然而止!
幽云千落脸色煞白,厉声质问:“你疯了?!”
“你竟对几个孩子下这种毒手?!”
陆千秋冷哼:“蜻蜓遇险,会迎着风往上冲吗?”
“更何况——今儿这风,分明是逆向的。”
“对方藏得极巧,若非这点反常让我心头一紧,根本察觉不到那丝游丝般的真气波动。”
“这几个哪是什么孩童,那蜻蜓分明是他们驱使的傀儡,专程引我们入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