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公子怕是练成了惊世骇俗的身法,才敢接下护送菩提舍利这桩险事。”
小风瘙眼睛一亮:“莫非……像空山老人那般踏云摘星?”
“正是。”
小风瘙唇角微扬,松了口气:“这下我踏实了……”
大风瘙斜睨着这个总爱嘴硬的妹妹,心底轻笑:“还说不挂心他?”
又走了半里多路,两姐妹忽见前头横着一具尸体。
小风瘙脱口低呼:“准又是哪个邪祟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冲了过去。
可刚奔到尸身三步之内,她猛地僵在原地,像被寒冰冻住,连指尖都动弹不得。
大风瘙纳闷:这丫头又犯什么癔症?
“出啥事了?”
小风瘙嗓子发紧,声音打颤:“姐……快把幽冥鬼叟的缉拿榜文掏出来!”
“掏它干啥?”
大风瘙满头雾水,快步上前,低头一瞧——整个人如遭雷击,霎时呆若木鸡。
“真……真死了?”
“幽、幽、幽冥鬼叟……竟栽在这儿了?”
“当年张三丰真人、令东来、独孤求败三人围猎他整整半年,连衣角都没削下一片!”
“如今却躺在这荒野里,血都凉透了?”
“下手的是哪位老前辈?”
小风瘙喉头滚动:“姐,你先前用万里搜魂术,不是查出陆公子打这儿经过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人是他杀的?”
小风瘙点头:“八成是他。”
大风瘙摇头失笑:“你怕是想岔了。”
“陆公子虽是同辈翘楚,可这老魔头压根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他修道近四百年,筋骨早淬得比玄铁还硬,这些年吞了多少灵芝玉髓、九转金丹?功力没上千,七八百年总是有的。”
“陆公子再强,也断难一剑斩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