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来个“牝鸡不可司晨,举义兵,匡正统”谁又能说什么?
张太后神色一正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可皇帝,你也别忘了,益州和凉州扼守我大乾西南,毗邻大齐。
田无道手麾下十万铁骑,他可为我大乾的镇压西南,但也可以为大齐镇压东北,
若是真如此,你当如何处理?
反之你若是答应田无道的请求,一可安抚其心,二世子入京,便是田无道想反也要掂量掂量。
你为大乾女帝,很多事情不能只凭自己喜好,更多还是要从大局出发,以大乾的江山社稷为重。”
张太后神色肃穆,认真地开口劝解道。
萧玲珑是女帝,既然是女帝,那自然比旁人承受的还要重,否则何以服众?
见着萧玲珑不说话,
张太后幽幽长叹一声,继续道:“囡囡,大乾这江山太重,你一女子肩又太薄,你又能一个人撑多久?
迟早还是要找个依靠,
纵然你瞧不上镇南王世子,大周的三皇子,你亦可考虑啊,他......”
“送客!”
没等着张太后说完,萧玲珑冰冷的声音已经响起。
“太后,请吧。”
天阴无奈长叹一声,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还望太后不要让我等为难。”
地明同时开口道。
“唉。”
听着此话,张太后悠悠一叹。
有些失魂落魄的朝着大殿外走去,身形之中也莫名的多了一些酸楚。
当年的事,终究是她的错。
若非如此,她们母女何至于如此?
牝鸡司晨,国之大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