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，弯了弯嘴角，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虾滑。
吃到一半，舒姿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，她低头一看，是兰曼文的消息。
大姐大：「费导那边定了，你是一番女主。」
舒姿愣了一下，把嘴里的虾滑咽下去，又看了一遍，确认自己没有眼花，然后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拨了过去。
“文姐，什么情况？不是说我试的是二番吗？一番不是已经定人了？”
兰曼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也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意味：
“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，但费导那边给过来的消息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推测，上次让你加试的那段，应该本来就是一番的戏份，可能他当时心里已经有想法了，只是没明说。”
舒姿消化了两秒：“……所以我现在是一番了？”
兰曼文："对，明天下午去剧组签合同，签完之后剧组正式官宣。"
舒姿又问：“那二番是谁？”
兰曼文：“曲宣。”
“曲宣？”
舒姿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觉得有点耳熟，“是不是之前在国外发展、最近刚回国的那个？”
对面的顾延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，抬起眼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接话。
舒姿没注意到他的目光，继续听着电话那头兰曼文的回答。
“对，就是她。”
兰曼文的声音平稳：
“她之前一直在海外拍戏，去年签了国内的经纪公司，近期才正式回国发展，资源不错，口碑也还行，属于实力派那一挂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不过我听说，原定的一番其实是曲宣，后来费导改了主意。”
舒姿愣了一下：“……所以我这是把人家的位置给顶了？”
“谈不上顶。”
兰曼文语气平淡：
“导演有自己的判断，他能把你提到一番，说明他觉得你更适合这个角色，她现在是二番，双女主配置，戏份也不会少。”
舒姿沉默了两秒，然后“啧”了一声：
“那我这压力不就来了吗，原定的一番被换成了我，最近我又公开了身份，到时候消息一出，肯定有人要说我抢资源、靠背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