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一分也行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满足的笑意。
“……”
舒姿看着他嘴角的弧度，感觉自己好像又被他带进去了。
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：
“……你抱够了没有，抱够了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顾延挑了挑眉：“今晚不跟我睡？”
舒姿一愣，反应过来后瞪了他一眼：“睡个屁！”
说完，她撑着他的肩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。
顾延没有拦她，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，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，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舒姿双脚落地之后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，步子都比平时快了不少，像是怕慢一步就会被逮回去一样。
她走到门口，拧开门把手，闪身进去，然后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，还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。
门板合上的那一刻，她背靠着门，站了两秒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，把手机往床上一丢，整个人扑进被子里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又骂了一句：“……不要脸。”
客厅里，顾延还坐在沙发上，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，低头笑了一下。
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，喝了一口，然后靠在沙发里，眼底带着点未尽的笑意。
第二天一早，舒姿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关掉闹钟，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，然后慢慢坐起身来。
都怪顾延！害得她昨晚做了个非常……的梦。
想到这里，她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热了，赶紧抬手拍了拍，又使劲甩了甩头，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，然后下床洗漱换衣服。
等她走出房间的时候，顾延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来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“早。”
舒姿一看到他那张脸，昨晚那些画面又开始往脑子里窜，脸又不争气地红了。
“……早。”
她含糊地应了一声，赶紧移开视线，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，才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一点。
她放下杯子，转身往客厅方向走了两步，发现顾延还在看她，目光直勾勾的。
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皱了皱鼻子：“看什么看，没见过刚睡醒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