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还是没说话。
舒姿终于察觉到不对，抬起头来看他，对上他那双暗沉沉的眼睛，愣了一下：
“……你干嘛这样看我？”
顾延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头，在她刚才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舒姿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整个人一僵，话头戛然而止。
他退开一点，看着她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哑：“说完了？”
舒姿抿了一下唇，耳根又开始发热，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：“……说完了。”
顾延靠近。
舒姿直接往他怀里一埋：“不准！”
她感觉自己的嘴现在还是肿的，再来一次明天真的没法见人了！
顾延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糯糯。”
“干嘛？”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，语气里带着点警惕。
“不亲你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舒姿趴在他怀里没动，明显是不相信。
顾延感觉到了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，又唤了一声：“糯糯。”
“又干嘛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加到十分？”
舒姿愣了一下，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，看着他，语气斩钉截铁：
“零分！不给！”
顾延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，笑了一下。
他点了点头，语气里带着点纵容：“行，零分就零分，那我接着攒。”
舒姿被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弄得有点心虚，咳了一声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……不过我明天要是心情好的话，可以考虑给你加一分。”
顾延低头看她：“一分？”
“嗯，一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强调了一句，“不能再多了。”
她心里嘀咕，再多就加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