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武借着周念的手劲,顺势靠在她手臂上。
“我冷白皮,所以你看不到红印。阿念心疼我了是不?”
“别开玩笑,又不是超人硬汉,挨这么重肯定伤到了,我好好看看。”
他凑近周念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我硬得很,你亲自上手查查,就知道了。”
陈彦武:(??????????)
周念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这男人怎么能当着她弟弟的面说这种荤话,满嘴跑火车。
简直是老中医看西厢记,不正经到了极点!
她气急败坏地抽回手,顺势在陈彦武的肩膀上用力推了一把。
“你给我正经点!”
陈彦武借着她的推力顺势站了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,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。
周念也站起身,一把拉住周礼的胳膊往院子里拽。
“你别瞎猜了,我留在这里根本不是为了他。”
“钟海川钟老,听说过吧?人家老两口这几天在这边做康复疗养。”
“我下个月要考编,有个极好的机会能向钟老请教专业问题,才厚着脸皮留下来住一晚的。”
周礼听完姐姐的解释愣了几秒,脸上的狐疑却没有完全散去。
他虽然不是学医的,但也知道钟老那种国宝级的泰斗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。
陈彦武能把这种大佛供在自己家里?
他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看戏的陈彦武,咬了咬后槽牙。
“既然是请教专家,那是正事。”
“不过,你一个人住这种地方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