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熟?
看着眼镜男暗爽的表情,陈彦武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已在咬牙。
他们之间孩子都有了两个,她竟然当着别的男人的面,说他们不熟?
多年来身居高位,众星捧月。
陈彦武都快忘了这种有口难言,心里像被猫抓的滋味。
很好。
先是放他鸽子,现在又当众撇清关系。
看来这二十年的债,确实不好还。
不过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。
周念此刻唇色有些发白。
一想到周念不但低血糖,还有低血压,陈彦武心软开口:
“行,不熟就不熟,你先把饭吃了,鸡汤还热着。”
“还有,鱼也得赶紧吃,凉了就腥了。”
沈知行也注意到了周念愈发苍白的脸色。
他刚要从口袋里掏出常备的巧克力,却见陈彦武动作更快。
一颗阿尔卑斯棒棒糖被剥开糖纸,径直递到了周念嘴边。
那熟悉的甜香让她有一瞬的恍惚,下意识地张嘴含住。
糖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秒,周念回过神来,耳根烧得发烫。
她想把糖吐出来,但在护士站众目睽睽之下,现在吐出来比含着更丢人。
陈彦武没给她犹豫的余地:“不知道自己有低血糖?还敢不按时吃饭。先含着顶一顶。”
接着,他无视一旁定在原地的沈知行。
极其自然地从周念手中拿过那个保温桶。
再连同自己带来的食盒一并提在手里,扭头问向旁边的小护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