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中的时候说的更多。”
周念咬住牙根。
这个人真是叫人火大。
以前就是这副样子。
明明是他越界,偏偏一脸无辜,每次都搞得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。
还是这么让人想把他从窗口扔出去。
她不再看他,转身去冰箱拿了两罐王老吉,摆在桌上。
一罐自己的,一罐……算了,人在她家,总不能让人渴死。
陈彦武绕回对面坐下,神情自若地打开那罐凉茶,喝了一口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周念攥着自己那罐,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,才把手腕上残留的温度一点一点压下去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周念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完全抽出来,陈彦武已经起身走到了玄关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这是你家么?
周念来不及拦,他已经把门打开了。
快递员举着扫码器:“您好,有个包裹。”
陈彦武签完字,把包裹带进来。
划开封条,层层拆开泡沫内衬,一只素色的陶质花瓶露了出来。
器形简洁,口沿薄润,通体施一层烟青色的哑光釉,像雾天里的湖面。
周念侧过头看了一眼,皱起眉头。
“谁让你往我家随便寄东西的?”
陈彦武把花瓶擎在手里端详了一圈,神情无辜。
“冤枉,不是我让人寄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