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女生发红的手腕。
“如果服务员真的调包,该赔多少赔多少。”
“如果酒本身就有问题,你刚才强行抓她的事,也一起处理。”
男人盯着她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本来不关我的事。”
陈纪淮把手机拿在手里。
“但你动手了。”
范国平和吴佳茗也从包间里走了出来。
“走廊有监控,事情不难查。”
范国平看向经理。
“先把刚才那一段保存下来,免得过后说不清。”
经理立即对工作人员点头。
“去监控室拷贝。”
工作人员刚转身,男人便开口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他的手掌压住了酒瓶。
酒是朋友送的,在他家里横放了很多年。
开出来味道不对,他本来只是借着酒劲找个出气筒。
真要封存送检,查出保存不当的可能性远比服务员调包更大。
男人看了一眼银盘里的软木塞。
听见报警和鉴定后,他脸上的酒意似乎也散了些。
“算了。”
他把酒瓶放回餐车,动作比刚才轻了不少。
“今天是我请朋友吃饭,不想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你们这家店,以后我不会再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回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