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的右手腕被他攥得发红,脸色有些白,声音还算稳定。
“先生,请您先松手。”
“怕什么?我还能打你?”
男人没有松,反而把人往面前拽了一下。
陈纪淮推开门。
“松手。”
走廊里的人都转头看过来。
男人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谁啊?”
“隔壁吃饭的。”
“那就别多管闲事。”
陈纪淮没有跟他争,拿出手机。
“你再不松手,我报警了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倒是把服务员放开了。
“报啊。”
“正好让警察过来看看,这家店怎么调包客人的酒。”
女生往后退了半步,揉了揉手腕。
范依也从包间里出来,站到陈纪淮旁边。
“你说人家调包,有证据吗?”
“酒就是证据。”
男人晃了晃瓶子。
“开出来一股酸味。十六万八的酒,难道我自己往里灌醋?”
陈纪淮的视线落在酒瓶上。
瓶口的胶帽已经割开。
软木塞放在旁边的银盘里,颜色发黑,靠近酒液的一端留着明显的湿痕。
瓶颈内侧还有一道已经干掉的红褐色酒渍。
她看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