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振宇转过去看他。“你花工夫把那条推荐记录塞进流程里,又让人发短信,不就是想看她反应?白花了你的钱。”
“没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。”裴易臻把球杆立在身侧。“估计是身后有人教吧。作为继承人,身后有智囊团,很奇怪吗?”
颜振宇从高脚椅上跳下来,把巧粉扔到台边。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计划不变。”
颜振宇咧嘴一笑:“还是打算在辩论队里接近她?”
“后天晚上,第一次集训,文传学院小剧场,六点半到九点。”
颜振宇咧嘴。“晚上好啊,到时候让人跳个闸,停个电,这氛围不就来了?”
他说着,还故意捂住胸口做了个心跳的动作。
“小剧场有应急照明。”童书翰扫了他一眼。“监控用的是独立电源。你这是给保卫科送证据。”
颜振宇一噎:“嘿,我就开个玩笑。”
“学校里的设备别碰。”裴易臻的语气没什么起伏。“她刚处理完徐浩然堵路的事,早上又追尾我的车,对人为制造的肯定很敏感。再来一次,估计会适得其反了。”
童书翰站起来,走到球台对面。“所以你准备怎么办?”
裴易臻拿起巧粉,在杆头上慢慢擦了两下。
“我连她在辩论场上怎么说话都不清楚。最在意什么,防备什么,全是空白。现在凑太近,只会被列进她的黑名单。”
他放下巧粉。
“慢慢来。先观察。等我知道她想要什么、缺什么,再出手。”
颜振宇咧嘴笑了。“你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真准备追她。”
裴易臻没有接话。
他重新走到球台前。
台面上只剩最后一颗黑八。
俯身,架杆,出手。
黑八沿着预定路线滚进底袋。
童书翰看了一眼手机时间。“差不多了,谈正事。”
裴易臻把球杆放回架子。颜振宇走向酒柜,给三人各倒了半杯威士忌。
“星港湾那边有结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