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观棋不语。
她只能攥紧陈纪安肩上的衣料,在心里咬牙。
沈均,你个王八蛋不讲武德!
说好的放水呢?
这狗东西怎么还认真了!
柏良也看出了变化。
前半盘,少爷确实在让。
从刚才开始,却已经动了真格。
更让他意外的是,陈纪安没有被突然加快的节奏打乱。
中腹那几枚看似散乱的白棋,正在一点点连成一张网。
棋局过了五十手。
沈均强行断开白棋,准备追杀右侧。
陈纪安没有救那几枚白子。
他在中腹轻轻一靠。
啪。
先前铺开的白棋同时有了呼应。
右侧十余枚黑子被困在白棋势力中间,进退都失去了空间。
沈均夹着黑子,迟迟没有落下。
这块棋分量太重,不能轻易舍弃。
可若强行突围,左上会被反切,外围几处薄味也会同时暴露。
弃子转换,白棋就能借势围住中腹。黑棋前面积下的实地,根本补不回损失。
还剩一条路。
打劫。
沈均又数了一遍双方的劫材。
不够。
他指间的黑子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