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没授权是吧?行。”
陈纪淮没有因为陈聿的拒绝而气馁,反而下巴微扬,直直看向他。
注意到对方刻意拉开的距离,陈纪淮心里微微有些失落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不服输的要强。
她可不想做什么只能被护在温室里的笨蛋千金。
“那我向你要一个考题。陈督导,接单吗?”
陈聿垂下眼睫,视线从她近在咫尺的鼻尖滑过。
“外面风大。”
他避开她的注视,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,转身走向客厅。
“进来说。”
陈纪淮暗自攥了下拳,像个终于拿到了谈判资格的挑战者,跟了过去,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书包随意丢在沙发扶手边,粉色的拉布布挂件半垂在半空中,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,显得跳脱又眨眼。
陈聿拿过茶几上的恒温水壶,替她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,推到她面前。
“考题可以给你。就定它吧。”
他手指轻抬,点向粉色挂饰。
陈纪淮接过水杯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“你是说,让我去拆童书翰的局?”
陈聿摇头。
“不止有他,是三个人。”
“如果他们真有别的目的,必然还会制造接触的机会。”
陈纪淮抿了口水,带着点属于学生的惯性思维开口。
“沙箱的报告准吗?万一人家真就是好心,只是恰好路过帮忙捡了挂件呢?”
陈聿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想法,微微笑着说。
“我给你讲个小故事?”
陈纪淮来了精神。“嗯,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