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鲁曜问。
“金爷折了。”
许清和压低了声音。
“就今天下午,省厅重案组跨市抓捕,直接带走。”
鲁奕航和母亲对视一眼,心头猛地一跳。
古玩行里,知假买假是行规,打眼交学费,算不上刑事案。
惊动省厅重案组,绝对不是卖几件生坑货那么简单。
鲁曜老江湖,一针见血:“走私?洗钱?”
“都占了。”许清和摇头。
“涉嫌跨境文物走私,涉案金额极大。以前跟着他混的那几个堂口,现在全被查封了。”
鲁奕航牙关紧咬,腮帮子绷得死紧,生怕自己当场笑出声来。
该!这老孙子终于进去了!
许清和放下茶杯,语气变得推心置腹。
“老鲁啊,金爷这事牵连太大。市局那边要求咱们商会必须立刻整改自查。”
“咱们现在是处在风口浪尖上,稍有不慎,大家都要跟着吃瓜落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王科长,话头一转。
“我和上面报备过了,王科长今天也在这。”
“商会常务副会长这个位置,必须得你老鲁这种身家清白、有底线、懂规矩的人来坐!”
这弯拐得太急。鲁曜愣了一下。
“许会长,这……副会长这担子,我怕是挑不起来。”
他清楚商会里那帮人的德性,这官衔看着光鲜,底下全是暗流。
许清和早料到他会推辞,脸色越发诚恳。
“老弟啊!你就当是出山救火,帮老哥哥一把!”
“三年前你宁可关门也不接金爷的货,那时候大家背地里说啥的都有。”
“可现在回头看,全街只有你守住了底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