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穿着剪裁利落的西服套装,一个黑色,一个藏蓝。
许明慧翻着手里的文件夹,忽然感慨了一句。
“好久没跟你并肩作战了。”
陈彦歌侧过头看她,嘴角向上弯。
“大嫂,我被那个人架空了六年,很多事都生疏了。”
“以后你可得帮帮我。”
许明慧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名单,纸张右下角印着柳正航律所的水印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她把纸递过去,指尖点在第三行。
“这些岗位都是林申兵安插的人。我记得这个财务总监方证明,是你亲手带出来的?”
陈彦歌接过纸,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。
“没错。当年公司草创期,他连社保都交不起,是我从一家代账公司把他挖过来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“手把手教了三年。”
许明慧没有安慰,她只是把文件夹合上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反正这王八蛋已经蹲号子了,我们只管收拾剩下的杂碎。”
“柳律那边证据链已经闭合,今天进去直接谈解约赔偿,不要给他们反应时间。”
陈彦歌点头。“好。”
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,高架两侧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的阳光。
车停在公司楼下。
陈彦歌从遮阳板的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。
口红补了一下,抿了抿唇。
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,她的表情已经换了。
不是今天早上在族谱前温婉微笑的姐姐,也不是昨天在沙发上流泪喝空一杯咖啡的女人。
是十几年前,亲自签下每一个订单的陈总。
“走!”
许明慧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