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语气微顿。
“但彦歌需要的不是保护,不是缓冲,也不是控诉。”
“她需要的是事实。”
四个人看着徐曼清,等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明天跟彦歌说这件事,有两个关键。”
"第一,证据得一次性全部摆出来。"
陈彦文插了一句。
"那肯定啊,拿出来就全拍桌上。"
徐曼清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。
“陈先生,您现在坐在这儿光说,当然拍得下去。”
她语气平和。
“但明天坐到彦歌对面,她看着您叫一声哥,您还会忍心吗?”
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本能反应是,先挑轻的说,试探她的反应。”
“觉得她能扛,再往下加。”
“但这样才最危险。”
“彦歌这种性格,你们比我了解。”
“她认准一个人,你说一百句坏话她都不往心里去。"
陈德厚的手指蜷了蜷。
"徐教授,你说的一点也没错。"
他声音沙哑。
"我这闺女打小就认死理。"
"当年林申兵刚做生意那几年,亏了不少钱。我提过一嘴让她留个心眼。"
"她跟我冷了半个月的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