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巧云在旁边轻轻扯了一下老头子的袖子。
周志远沉默了好几秒,闷声哼了一句。
“你这帽子扣得够大的。”
龚正海知道这是松口的信号,立刻往下接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堂屋门口看热闹的几个街坊顿时炸了锅。
隔壁张婶子拍着大腿,嗓门拔得老高。
“哎哟喂,老周你是不是背着咱们攀了什么高枝啊?”
老孙头推了推老花镜,酸溜溜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大老板点名要见你,你周志远哪来这么大的面子?”
旁边一个年轻后生插了一嘴。
“该不会是周叔以前救过人家吧?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。”
张婶子白了他一眼。
“去去去,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老孙头却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真别说,老周这辈子帮过的人,两只手都数不完。”
周志远被这一通议论搞得满脸窘迫,连连摆手。
“别瞎说,我真不知道是谁。”
他想了想,眉头拧了起来。
前几天刘望烽打电话提起这事的时候,他已经在脑子里翻过一轮了。
龚正海看他这迷茫的样子,拍了拍膝盖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老周,甭管你认不认识人家。能被大老板记在心里,那是你这辈子积下来的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,补了一句。
“第一排就坐第一排,又不是让你上台讲话。”
“你就当替咱们全县的老兵坐镇,给大伙撑个场面。这总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