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阿妹已经恢复上班了,王芳知道情况,告诉林昔。
“是拉旺医生给调理呢,只不过是让盼娣在医院住着而已。”
王芳小声说:“这是许医生给出的主意。”
“考虑到阿妹是个女同志,拉旺藏医一个男的到家里给盼娣看病,时间长了容易传出来闲话,所以许医生跟军医院申请,让盼娣先在医院住着了。”
赵小雨正好进来送一盘刚烤好的鸡肉薄脆。
听见这话,“嗐”了一声。
“我的妈呀,拉旺藏医儿子都三十了,谁能嚼这个舌根!”
话是这么说,但自古以来都有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”的老话。
注意点总归是好的。
林昔说:“其实,许医生这个举动不光是保护阿妹,也是保护咱家属院里其他家属的隐私。”
拉旺藏医毕竟不是部队里的人。
在军区进进出出,不合适。
“也对。”赵小雨挠了挠头。
站在原地,看着林昔小声嘀咕:“哎呀,我刚才其实进来是有话要问你的,我要说啥来着?”
赵小雨要说啥,大家怎么可能知道。
林昔说:“你慢慢想。”
赵小雨原地想了一会,实在想不起来,摇着头出去了,“改天想到了再说。”
结果刚推门出去,一看见院子里雨布扣着的大棚,想起来了。
退回来问林昔:“我想起来了林昔,我是想问问你,你院子里的雨布咋还扣着呢?”
“这么冷的天……菜真活了?”
赵小雨问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。
当时扣雨布的时候,是她、王芳和林清欢一起过来帮忙的。
林昔是在农场工作没错。
但藏区的地和内地可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