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期的藏市,除了军医院就只有赤脚医生。
赤脚医生是当地藏族医生,阿妹不会说藏语,更看不了了。
见阿妹神色为难,王芳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去不了军医院了是吧?”
阿妹点头。
王芳心里估算了下上班时间,见来得及,她转身看了眼林昔,跟她商量。
“要不咱俩陪阿妹先把孩子送医院去?”
大院里也是邪乎,家家户户生的都是小子。
作为院里难得的小丫头,盼娣又乖,嫂子们都稀罕得不行。
“行,那我回去把自行车推出来。”
温室这几天工作量就小,她不着急去上班。
有人帮忙了,阿妹连连道谢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先别谢了,赶紧回去抱孩子吧。”
王芳催了一句,三人兵分两路、
她和王芳回院子里推自行车,阿妹回家抱孩子。
五分钟后,两拨人在大院门口重新集合。
阿妹抱着盼娣,用很厚的一个大棉被裹着。
林昔往被子里瞥了一眼,阿妹说孩子发烧,还是说保守了。
盼娣小脸通红,几乎都不清醒了。
“快走。”
知道事态严重,林昔催了一句。
几人刚跨上自行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