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月前,李玉芬拿着这段恩情,想让子宸跟林然相亲。”
“我当时是不愿意的。但又不能知恩不报。”
“多亏后来赵明泽把林然那丫头娶走了。”
“不然今天林建国折腾出来的祸事,可就落在我们家头上了。”
林昔默默听着。
心想,难怪李玉芬能够上余团长家这门亲。
原来是有这么一段往事。
林昔点头,礼貌地笑:“确实很有缘分。”
余老看着林昔。
半晌后,一点头说:“我看得出来,你跟林然那丫头不一样。”
林昔把这话当做一句客套的夸奖:“谢谢。”
她弯腰,从抽屉里拿出两包药粉,递给余老。
“余老,这两包,一包里面是肥料,你每半年给花施肥一次。”
“另一包,是杀虫的药,纸上我写了药粉的稀释方法,如果花再生虫子,您自己喷一下,很很有效的。”
余老沉默着接过药粉。
低头看着药包上的字,问:“丫头,这字是你写的?”
林昔点头。
余老又看了那药包几眼,“丫头,你帮我救活了花,又不要报酬。”
“你不嫌弃的话,爷爷送你一门亲事怎么样?”
啥?
送啥?
林昔下巴差点没惊掉!
余老看她表情呆滞,笑了下,说:“你们家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女同志一个人支撑起一个家不容易。”
“避免大家说闲话。”余老指着对面沙发坐着的余子宸,介绍说:“这是我小孙子,余子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