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卖这个。
余老自然没有那个意思,他蹲下身,宝贝似的把花盆抱在怀里。
“谢谢,丫头。”
“真的谢谢你。”
寄托着已故人哀思的物件,余老嗓音有点哽咽。
林昔摇头:“举手之劳。”
余老从兜里掏出手帕,然后注意到周围——
院子里的土都刚刚翻新过。
很明显是要种东西的样子。
余老问:“丫头,你这院子,是要种花?”
林昔摇头:“是要种点蔬菜。”
种子是她跟萧经闻一起去买的。
光种在空间里容易让人生疑,林昔特意翻了院子里的一块地。
余老一听,眸光一亮:“丫头,你不光会养花,还会种菜?”
她们这代人,从小就生活在城里,别说种,就是种子,这些年轻人都分不清。
林昔点头:“我对农学种植感兴趣,自己种着玩。”
中午日头大。
怕老人在院子里晒着中暑,林昔把人邀请到客厅里坐。
家具一部分送人了。
客厅里空荡荡的。
余老进门后,看了眼空荡的一楼摆设,说:“咱们两家还真是有缘分。”
不同于林昔刚知道余老的身份。
余老是在来之前,知道林昔是林建国闺女的。
余老说:“我年轻时候打仗受伤,在李玉芬爸爸家养过一段时间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