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愣了一下,跟着就发问道:
“诶,刘子,你冲锋枪呢?”
刘佳伟眼神闪烁了一下,回答道:
“哦,我让队长背着了。”
“为啥让队长背啊?”
“没,就是我有点背不动了。而且队长那把没子弹了,干脆我的就给他了。”
“肾虚啊你,连把冲锋枪都背不动了?”
“……”
刘佳伟没有继续接话。
大个子也懒得多问。
队伍重新启程。
经过一晚上的暴雨,寒渊只感觉地面更软了。
地面都是湿漉漉的,一踩就出个水坑。
一路上,秦烈时不时用火把驱逐树木,勉强划出一小片空地,好观察天空中的太阳,校准前进的方向。
火把能驱赶出的空间其实很有限,基本就是前脚扩开,后脚就有树填了上来。
这让寒渊总有种自己在被一群树跟踪围观的诡异感觉。
这样费劲前进了许久,众人甚至都换了一茬火把。
前面的视野突然开阔了起来。
但是。
眼前,并不是众人期盼的哨站,而是一条大河。
河面足有三四十米宽,水流不算湍急,却泛着浑浊的黄色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对岸依然是连绵丛林,林间萦绕着淡淡的雾气。
不过,这一次寒渊也远远看到了对面的一道黑色烟柱从林子里升起来。
那正是哨站的狼烟。
目的地在对岸。
不过那烟很纤细,应该还有一大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