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声巨响,中间部分的侧肢被硬生生炸断,碎红砖和血肉漫天飞溅。
有些甚至溅到了寒渊的后背上。
浓烈的烟雾漫起。
这一个炸药包并没有炸到砌腐墙的主体,但是它的烟雾能给寒渊赢得短暂的时间。
他抓住烟雾弥漫争取的时间,全力逃到了玄武岩旁边。
众队员已经全部躲进了遮蔽的那处空隙里,只剩下秦烈在门口看着。
秦烈看着寒渊的神情,也意识到了进展不妙。
“要先进来躲躲吗……”
秦烈冲寒渊喊道。
“我再最后试试。”
寒渊简短丢下一句,毫不犹豫地跑上了旁边最高的那处凸起。
在凸起的最高端,寒渊拿到了最后一个炸药包和手套。
在这个视野开阔的制高点,他看着下面的场地,微微愣神。
在尚未散尽的烟雾里,砌腐墙巨大的身体若隐若现。
不过寒渊也能看出砌腐墙的总体样子。
它的前半部分都是斑驳的灰色,混杂着大量混凝土碎块、砖石与血肉,凹凸不平,像水泥浇筑的旧墙。
中段最长的部分都是刺目的暗红色,那是血肉与红砖墙交织的结构。和靠头部的灰色部分不一样,这部分都在不断张开、收缩、波动,那些侧肢都来自这部分。
最后的偏尾的部分则是一大长团蜂窝一样的黑红结构,窟窿同样一张一合。
这部分还没有完全从地洞里伸出来。头灯的也光照有限,寒渊看不清更多细节。
片刻的愣神之后,寒渊收回了目光。
昏暗的环境看不清砌腐墙的尾部,让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“如果砌腐墙是靠眼睛的话……”
寒渊默默摘下来了自己的矿工头盔。
“眼睛不就是感光的吗?”
寒渊念叨着。
烟雾中,砌腐墙的头颅再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