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逻辑不对。”
秦烈直接摆了摆手,
“他烧了门口的超市,我们去远一点的超市不就行了吗?他对我们有什么实际影响吗?
实际影响都没有,他怎么逼我们?”
刘佳伟赶紧接着分析:
“我们严格分析完的逻辑是这样不错。
但他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一年,孤孤单单的,说不定脑子已经有点不清楚了。
现在出口的问题一刺激,他做出点极端的、不讲逻辑的事,不也正常吗?”
“滚你大爷的。”
秦烈低声骂了一声,
“寒兄弟可能脑子不清楚这话都出来了。
我说白了,寒兄弟脑子是我们之中最清楚的,你怀疑他我还觉得你脑子不清楚呢。”
刘佳伟被秦烈骂得一噎,却还是不死心,他看向了旁边的吴教授:
“教授,你觉得呢?”
吴教授沉默片刻,也是缓缓摇了摇头:
“我也不相信这是寒兄弟做的,而且是一点也不相信。”
刘佳伟当场愣住了:
“教授,你也这样……咱出来前不是讲,出门遇到其他人,要保留充足的戒心吗?你们现在这……”
“戒心是戒心,而不是毫无逻辑的怀疑,还是在动机都说不过去的前提下,对救过我们几次的寒兄弟怀疑。”吴教授淡淡说道。
刘佳伟吸了口气,还想再说什么,但被吴教授抬手示意制止,最后只能闭了嘴。
时间到早晨八点的时候,众人看了看远处的超市,火焰已经熄灭。
众人又观察了一会,确定没有缠影子来火场凑热闹,才决定返程回旅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