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继续向里走,来到房间的客厅。
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客厅,布质的旧沙发,老式的旧彩电,玻璃的旧茶几。
窗户是开着的,窗帘垂在窗边纹丝不动,更像是被钉在墙上的装饰。
两个人先看了看浴室,浴室很小,只有发黄的旧马桶和旧洗手池,旁边一个莲蓬头挂在墙上,一眼就看完了。
于是两人再转头一起来到旁边的卧室。
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和靠墙的大衣柜,床上的被褥凌乱地堆着。
周叔指了指衣柜,眼神示意寒渊。
寒渊点了点头,抬起枪对准衣柜门,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沈夏夏蜷缩在衣柜里的景象。
周叔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了衣柜门。
寒渊的精神也瞬间紧绷。
但。
衣柜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件男士衬衫挂在衣架上。
至此,整个房间都被检查了一遍,空无一人。
“你那个女同学好像已经走了。”
周叔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放松。
他重新点上一根烟,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凝成一团,缓缓上升,却始终没有散开。
寒渊也是彻底松了口气,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、
他回到客厅,来到打开的窗前,往窗外随便看了看。
因为图书馆的层高更高,所以这里对面正是图书馆的三楼,自己房间的窗户清晰可见。
又因为路灯更靠近图书馆,所以从这里看过去,比对面看这里更清楚。
即使房间里没有开灯,也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陈设轮廓。
“这里视野还挺好嘛,难怪你那个女同学要站在这里看你。”
周叔也来到寒渊身边,往外看了看。
“……周叔别讲了,怪瘆人的。”
“诶,这还有东西。”
周叔突然弯腰,从窗台下捡起一片粉色花瓣。
他盯着花瓣,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