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钟念所想,钟柔月回了一趟钟家。
一切就明朗了。
“沈馥,陈昭延,竟敢害我如此!”
回侯府的马车上,钟柔月咬牙切齿,撕碎了手里的手绢。
“王妈,我不会认输的。”
“夫人,老奴这几日也替夫人看人。”
王妈眼神透着精明:“那钟乳娘是个蠢得,但是人本分,会听夫人差遣。”
“翠芝胸无大志,为人惫懒不堪大用,但胜在没有功利心。”
“主院那边,老奴也发现几个嬷嬷。往日不得沈缚看中,但是她们对侯府的事情了如指掌。”
“重金之下,总会有人为我所用。”
钟柔月沉声道:“王妈,沈馥最看重的是庄嬷嬷,如果能让庄嬷嬷倒戈,我执掌侯府,指日可待。”
“老奴会替夫人谋划的。”
钟柔月才回内院,钟念抱着孩子便急冲冲求见。
“夫人,不得了,奴婢……奴婢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“冒冒失失像什么样子?”
钟柔月心情很不好,见到钟念这般,很是不满。
“夫人,奴婢……听到了银翘的名字。”
钟念神色激动,“他们说银翘肚子都大起来了!”
钟柔月也是一瞬的变了脸色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夫人,奴婢……奴婢只是听走过的侍卫说的。”
“说侯爷……侯爷晚上都不在府里。”
钟念怯怯道:“奴婢怕被人发现,就立马回内院等夫人了。”
钟柔月紧咬了后槽牙,脸色也越发难看了起来。
“夫人,奴婢……做错了吗?”
“你没做错!”钟柔月阴狠道:“对我做出那种事,他们还想着侯府再添子嗣,怎么想的那么美?”
“老虔婆,既然已经半截身子埋进土里——那就让她埋全了!”
钟念瞳孔瞪大,随即低头,一副听到不得了事情的惶恐模样。
“钟念,你做得很好,不显山露水,又能耳听八方,你继续这样下去。”
“我要你做我在侯府的眼线。”
“奴婢,奴婢能为夫人做事,是奴婢的荣幸。”
钟念低着头,有些心惊,钟柔月竟然要对沈馥下手。
这是……正好应承了她说的话,毒……是钟柔月下的啊!
“王妈,我娘安排的人,也会到的吧!”
王妈点了点头,这次,钟家会暗着来。
省的再出现采荷,许嬷嬷,名扬那样的事情。
钟念低着头,耳朵却是竖着。
这是……暗中将人送进侯府的意思?
她得让陈允臣留意府里的新人。
“哇~”孩子不知为何突然哭喊了起来。
顿时将屋里紧张的气氛给打破。
“嘘嘘,小世子,不哭,不哭哦!”钟念立马哄起孩子。
“出去!”钟柔月呵斥道,“这孩子同他那父亲一样,惹我生气!”
钟念抬眼,神色愕然:“夫人,这是您的孩子……”
钟柔月抿了抿唇,神色稍稍缓了些。
“我是说,在说正事,孩子哭闹,有些烦。”
“钟念,你带他下去安抚吧!”
钟念立马应声,抱着孩子,退了出去。
退出屋子,她重重舒了口气。
侯府……可是要翻天了!
“你是说,钟柔月忍辱负重,开始对沈馥低眉顺眼,却是为了了结沈馥?”
翌日,钟念同陈允臣上药的时候,说起了她知道的事。
“嗯,我也同她透露了银翘的事,钟家也会安排人进侯府,成为钟柔月的人手。”
“所以,二公子,这侯府你能盯着新人进出吗?”
“钟念,你是信不过我吗?”
陈允臣浅笑道:“放心,我眼瞎了,我的人……没有。”
“侯府……不是沈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