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就是都喜欢喝……”钟柔月说及那两字都觉得拉低了她的身份。
“都跟没断奶的孩子一样!”
陈昭延的眼睛亮了,落在钟念身上,带着些许的渴望。
“嗯哼!”钟柔月冷哼。
陈昭延这才恋恋不舍般收回眼神。
“夫人,今日主院摆宴,母亲心血来潮,觉得身子好转,想要我们一并吃个晚膳。”
“能不去吗?”钟柔月有些不太乐意。
“这怕是不妥,夫人,你总不想,本候才袭爵,就传出你不孝的风声吧!”
钟柔月恼怒地瞪了眼陈昭延。
“行了,本候是来通知你,可不是征询你的意见的。”
陈昭延倨傲又有些不耐道:“你可是侯夫人了,可别再做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”
“好了,本候要走了。”
“陈昭延,你到底在忙什么?”
钟柔月忍不住呵斥道:“我每日看账本,又要去铺子上查看,还有知道这府里每一项开支,你呢?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”
陈昭延却是不正面回应,轻斥一声后,直接离开了屋子。
“啊!”钟柔月有些抓狂,恼怒之后,又看向噤若寒蝉般的钟念。
“钟念,给我把陈允臣看牢了!”
侯夫人要设晚宴?该不会是她昨日的话,起了作用吧!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会的。”钟念低着头,应得极为勉强。
主院晚宴的时候,钟念在陈允臣屋中。
钟念在里屋,陈允臣在外间。
没多久,钟念便拿着一个碗出来了。
“把药给我。”
陈允臣的手在发烫。
眼睛看不到之后,他的耳力就强了许多。
他能感受到钟念的呼吸,他也要努力放缓自己过于急切的呼吸。
钟念触及到陈允臣的手指,也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这么烫?”
“钟念,我说过的,若是你医好我的眼睛,我的命也给你。”
陈允臣的声音有些暗哑。
“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?”钟念冷哼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……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陈允臣有些紧张说道。
“不需要。”
钟念拒绝地非常干脆。
“钟柔月今日也提了此事,她说让我随了你意,她最后做主,向你替我讨个名分。”
“名分,我不需要!”
钟念一便说着,一边将药化在乳汁里。
“钟念,可是你为我做了这么多,我……”
“我说了,我是钟念,二公子不如去打探打探,钟念吧!”
钟念能感受到陈允臣对自己……似乎有着说不出的纵容。
那她……也可以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。
到时候,他的命她不要,但是如果可以,就帮她把钟家也给料理了吧!
陈允臣还有些不解,钟念,不是钟柔月给她改的名字吗?
为什么她三番几次都强调,她是钟念呢?
等等,钟念这个名字……是钟柔月的庶妹,难道说……
陈允臣看向钟念,哦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钟念,你可以告诉我所有的。真的。”
“我说命给你,是说,我可以……都听你的。”
钟念的动作一愣,低着头,没有看陈允臣。
“我说了有什么用,你能自己查出来,才是最真的。”
“别动,我给你敷药。”
陈允臣的身子顿时僵住了,他……感受到钟念的靠近,还有她身上那股甜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