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夫人,侯爷如今可不是世子爷了,这般直呼其名,也太不尊重人了。”
银翘在陈昭延身后煽风。
“而且,妾身生的孩子,也是侯爷的孩子啊!”
钟柔月眉头皱起,似乎还打了个寒颤。
“一个妾生的,也能同嫡子相提并论?”
“陈昭延,是你疯了,还是我疯了,你竟然要坏了规矩,乱了纲常!”
钟柔月手扶着簪子,神色阴阴的。
“本候是这侯府的一家之主,这侯府规矩,本候说了算!”
陈昭延便是看不惯钟柔月这眼神,他已经是侯爷了,已经不需要钟家了。
可是钟柔月,怎么还能那么高傲!
“是吗?银翘,那你上前我瞧瞧,这肚子……是生儿子还是女儿?”
钟柔月戏谑,眼睛微眯。
“本候找人看过了,银翘这胎,绝对是儿子!”
陈昭延像是显摆一样,把银翘拉到了跟前。
“钟柔月,你要是认清事实,以后以本候为尊,本候便让这孩子养到你跟前!”
“呵,呵呵~”钟柔月嗤笑。
“夫人!”钟念突然上前一步。
“奴婢只一心照顾小世子,断不会为其他人哺乳的。”
这个时候动手,钟柔月只怕才拔出金簪,就被陈昭延身后的侍卫按住了。
“侯爷,奴婢知道你是这侯府的一家之主,但是奴婢……奴婢可是小世子的乳娘啊!”
“难道在侯爷眼中,嫡长子跟庶子是一样的吗?”
“钟念你放肆!”银翘被落了脸面,“你一个乳娘,也敢质疑侯爷?”
银翘气得往前站了几步。
更是抬起手想扇钟念。
说是迟那时快,钟柔月的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扎进了银翘的心口。
那血是直接冲到了钟念的脸上。
“钟柔月,你个疯子!”
陈昭延怒喝,他身边的侍卫更是直接打落了钟柔月手里的金簪。
“一个贱婢,也敢动我的人!”
钟柔月神色癫狂,冷笑道:“我看她还有没有命把孩子生下来!”
“快,快,找大夫!”
陈昭延气急败坏,又慌张无比。
钟念回过神,抱着孩子后退一步,捂住了孩子的眼睛。
她看着钟柔月被拿下,陈昭延急得跳脚。
银翘……银翘倒在地上
侍卫焦急地捂住银翘的胸口,但是她还是看到银翘那嘴角流出的血。
一切太快,太快了!
周遭也乱了起来。
“钟柔月,银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休了你!”
陈昭延又放下了狠话。
“侯府主母,杀一个以下犯上的妾室,谁又能那我说事?”
钟柔月轻昂着头,神色倨傲。
“来人,将夫人押进屋中,不得放出。”
“快,把银翘带回主院,该死的,本候的孩子!”
钟念看着钟柔月大笑着再次被关进屋子,陈昭延让人带着银翘快速离去。
没有人……问一句她怀里的小世子!
“钟念……这……这都算什么事!”
翠芝上前扶住钟念,千言万语,却只长叹一声。
“银翘的富贵梦……怕是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