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老奴虽百思不得其解,但是老奴外出求医,医者说老奴是服用了迷药,才导致神志不清的。”
“老奴回想,那几日饭菜都是钟念提供的,肯定是……”
“砰……’不等王嬷嬷说完,陈昭延一脚踹在了王嬷嬷的胸口。
“本候今天才算开了眼界!钟家出来的老东西,都是黑心肠的。”
陈昭延站起身来,指着王嬷嬷臭骂:
“本候不让人给你们送吃喝,钟乳娘求二爷说情,让本候松了口。你这老东西竟然还污蔑她!”
“钟柔月没疯之前,也不是个好东西。她做过的事情,就是报官都能让她流犯拘禁的。”
“还有赵慧那个老女人,怎么,是钟乳娘把她送到主院的?”
“是钟乳娘让她勾引本候的?”
陈昭延越想越气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本候可知,钟柔月发疯,钟乳娘不紧冒着风险替她送吃喝,还替她安抚下人。”
“呵,你个黑了心的老东西,本候真想一脚踹死你!”
王嬷嬷心口剧痛,被踹飞在地,更是转头吐了血。
“侯爷,老奴所言……句句属实……”
“你就算要找个替罪羊,也得找个像样的。”
陈昭延气笑了:“钟乳娘,钟念,呵,她一个乳娘,都比钟柔月疼孩子。”
“元吉,把这个老东西拖出去打***板,真是疯了,竟然还想着给钟柔月开脱。”
“侯爷,万一她……死了……”
“死了就扔乱葬岗,一个不安分的刁奴,本候难道还不能处理了?”
陈昭延处理了王嬷嬷还是不解气。
“等等,弄死了别扔乱葬岗,挂钟家大门去。”
“钟实那老东西,不见血就不做事,真的惹恼了本候,本候就把赵慧的肚兜挂钟家门上!”
“侯爷……钟乳娘……真的有问题!”
王嬷嬷捂着胸口,声嘶力竭喊道。
但等来他的,是侯府家丁那无情的***板。
弥留之际,王嬷嬷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,正要开口,却是喉咙堵塞,一句话没说,就咽了气。
这动静也惊动了整个主院。
但人是陈昭延下人弄死的,谁也不会去触这个眉头。
“钟念,王嬷嬷死了。”
翌日,素清去了一趟内院,将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钟念。
“你小心些,保不齐是内院有人嫉妒你,故意中伤你。”
“王嬷嬷……是为什么啊!”
钟念露出震惊神色,“便是夫人如今只仰仗我,她也不能……不能那般污蔑我啊!”
“钟念,你的为人大家都知道的,但还是行事小心些。”
素清安慰了钟念,又闲聊起主院的一些事。
“素清,你是说侯爷的脾气越发古怪了,那得找大夫啊!”
“自钟夫人那事之后,侯爷便喜怒失常,就连梅姨娘都被他赶出主院了。”
钟念愣了一下,之前,陈昭延不是让梅姨娘管主院内务吗?
“那……可是让你接管主院事务了?”
钟念试探问道。
“还有庄嬷嬷呢,我哪能啊!”
素清感慨,“便是庄嬷嬷年事已高,老夫人走后她也有些心力交瘁。”
“钟念,主院资历比我深的嬷嬷还有好几个呢!”
是啊,主院她也不能去招惹的,那还是等……陈昭延病的更重些吧!
“侯爷之前……也中了毒,他可千万不能像侯夫人一样啊!”
钟念唏嘘道:“素清,你说府医都不在了,那侯爷的病,都找谁看啊!”
“我都想请济世堂的大夫来给夫人瞧瞧呢?”
“钟念,你别多此一举,夫人跟侯爷的事情,不是我们能置喙的。”
素清提醒钟念:“济世堂的大夫……医术很好嘛?”
她怀疑地念了句,“钟念,我先走了,回头我去打听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