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有咒术,我一定咒他们……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柔月!”钟夫人不悦道,眼神扫了钟念。
钟念神色紧张又惶恐,立马用手捂住嘴。
“她不会传出去的。”
钟柔月说道:“娘,那我身边还是缺了能用之人。”
“经过此事,侯府怕是更防着我了。”
“采荷死不足惜,但是名扬……”
钟柔月咬牙:“娘,我知道名扬对我的心思,但是就是他这番心思,能为我所用。”
“我本是想让陈昭延吃味,没想到他那么狠。”
“他到处沾花惹草,那个银翘还不知道被藏在哪里,就府里的两个姨娘,他……”
钟柔月恨恨道:“就凭他是男人吗?”
“好了,事情已经过去了,等你爹让他顺利成为侯爷,你便是侯夫人了!”
钟夫人安抚道,又把孩子递给了钟念。
“你们确定,陈允臣,会将军功拱手相让?”
“还不就是他姨娘的骨灰在婆母手中。”
钟柔月有些鄙夷道:“陈昭延母子,行事便是如此下作。”
钟念抱着孩子,听着钟柔月与钟夫人之间筹谋。
屋里,王妈站在钟柔月身后,她抱着孩子,站在另一侧。
她……被当成了自己人了!
“呵,若是陈允臣真的信了,那就是太天真了!”
钟夫人嗤笑道:“沈馥行事狠辣,怎么可能还留着骨灰呢?”
“一个姨娘,怕早就被挫骨扬灰了。什么骨灰,说不定就是什么畜生的骨灰呢!”
钟念心头不由浮现陈允臣的身影。
那高大威猛,一脸肃杀,却能逗笑孩子的陈允臣。
她心里不由升起恻隐,或许,她可以提醒一句。
她的姨娘,就是被赵慧害死的,悲哀的是,她也是到最后才知道。
那么多年,她都以为主母是真的在善待她!
钟夫人离开后,钟柔月便关门休息了。
钟念则是抱着孩子,又在侯府闲逛,不,带孩子散步。
遇到陈允臣,即是意料之中,又有些……措手不及。
她还没想好,该如何同陈允臣说这事,才能显得她……是无辜的。
“奴婢见过二公子。”
“钟乳娘不必多理。”
陈允臣说着,便伸手。
“这孩子看着结实,钟乳娘抱着也累了吧。”
说话间,陈允臣已经将孩子抱了过去。
钟念不由露出惊愕神色。
“二公子,这……”
“叔叔抱侄子,天经地义。”
钟念露出欲言又止的为难神色,她咬了咬唇,张嘴,却又咽下。
“钟乳娘,你是想说什么吗?”
钟念四下张望,一副生怕被知晓模样。
“二公子,奴婢……只是不忍你被糊弄,你姨娘的骨灰……”
钟念低声说道:“未必是真的。”
说完这话,钟念便伸手招呼孩子:
“小公子,让乳娘抱抱,我们该回去喝奶奶了。”
陈允臣的眼神暗了暗,这小乳娘……是听到了什么吗?
他将孩子递了过去,身子也微微低了低。
“钟乳娘,你的好意,我收到了!”
男人温热的气息在耳边炸开。
钟念的眼睛瞪大了,随即抱紧孩子快步离开。
平阳侯府的男人,都是这么轻佻吗?
他吹气了,他在调戏她,他……真是白瞎了她的同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