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震惊,但随即,她拽紧庄嬷嬷的手。
“去,将世子叫过来,让胡太医给世子也瞧瞧。”
“中什么毒,老夫目前也看不出来。”
胡太医神色凝重道:“但是夫人脉象,却是不太好。”
“此毒凶险,正在破坏夫人的生机,老夫也只能尽力而来了!”
侯夫人神色怔怔,随即咬牙道:“胡太医,不管用什么方法,你一定要医好本夫人!”
“稚子尚幼,世子又身子抱恙,这侯府……不能没有我!”
“老夫定会尽力医治。”
陈昭延很快也过来了,听了庄嬷嬷的话,他也不敢放肆。
“胡太医,劳烦你也替本世子瞧一瞧。”
看到陈昭延的时候,胡太医的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待诊上陈昭延的脉搏,这眉头就越皱越深。
“世子同侯夫人说中的毒,是一样的。”
“都是在吞噬你们的生机。但是世子似乎用了猛药将毒压下,此举极为凶险。”
“一旦毒性暴涨,世子怕是会被反噬啊!”
陈昭延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去,随即咬牙道:“莫不是那老大夫害我?”
“这……也不能算是。”
胡太医摇头道:“若是世子之前找过大夫,应该是那大夫只知皮毛,不懂根本,用药也猛。”
“老夫只能先替两位开药,两位中毒已经多日,只能慢慢调了。”
“庄嬷嬷,送胡太医!”
侯夫人的神色,无比阴沉。
“其他人,都出去!昭延留下。”
“母亲,谁给我们下的毒?”
陈昭延神色焦灼,“到底是谁?能同时给我们下毒?”
“如果是钟柔月,她的人还伸不到主院来。”
“可不是她的话,能是谁?”
“陈允臣!”
侯夫人咬牙切齿:“狼子野心,除了他,我想不到任何人。”
“也是他回来之后,我们都出了事,幸得胡太医发现,否则……都要他如愿了!”
陈昭延的脸色也变了变,随即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好啊,他装的跟我兄弟有恭,原来是想害死我们,那这侯府,就成了他陈允臣的了。”
“可是娘,我们没有证据啊!”
“好歹毒的陈允臣,他一个庶子,打了几年仗,竟然敢肖想侯爷之位!”
侯夫人愤愤道:“好的很,他还想要骨灰,我呸!”
“给我们下毒,那我就要他亲自把那个贱人的骨灰吃下肚。”
“到时候,我看他还有什么脸,争!”
侯夫人此刻模样,阴鸷如恶鬼。
突然间,窗户有黑影一闪而过。
“谁!”陈昭延察觉到了,立马大喝一声。
“母亲,我倒要看看,谁在侯府撒野!”
陈昭延叫上元吉,立马冲出了屋子。
侯夫人心口堵得慌,她只恨自己没有斩草除根,竟然陈允臣成长了起来。
突然间,屋内烛火摇曳,似乎有一阵风吹了进来。
侯夫人猛地抬头看向窗户,关的……严实!
墙上……黑影斑驳,烛火晃了晃,明明灭灭。
“谁,谁在装神弄鬼!”
侯夫人直接下床,厉声喝道。
“庄嬷嬷,素清,来人,快来人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