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念抱着孩子离开主院的时候,看到了张乳娘。
张乳娘,还朝她使了眼色,偷笑着走开。
那是……济世堂给了她的药,让她很满意咯!
钟念不由心想。
如此……她倒要看看,好人乳的侯夫人跟世子陈昭延,会出什么事。
钟念从主院一路快步回了内院,丝毫没有发现,自己的举动被人看在眼里。
陈允臣也算摸清了钟念每日的动向。
早起带孩子给钟氏请安,傍晚来主院给沈馥请安。
每日都会带孩子在府内走动。
不管是内院,还是主院,说起钟念,都是老实本分。
一个改头换面的乳娘,真的就一心照顾孩子?
陈允臣……不相信。
“主子,属下发现,侯夫人跟世子,每日都会在一起喝牛乳。”
回到自己院子,近卫飞云回禀道,“就是……属下发现主院有个夫人,鬼鬼祟祟,无所事事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陈允臣想到那日他在主院看到的琉璃碗,还有那股香味,的确是牛乳。
“就是那妇人,看着鬼祟,什么都不干,显得特别的奇怪。”
“许是个偷奸耍滑的刁奴。”
陈允臣不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“主子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飞云低声道:“谁家男儿,每日都要喝一碗牛乳。”
“属下感觉这也太娘儿吧唧了!”
“京中贵人喝牛乳,也不是稀罕事。”
陈允臣不以为然道:“那东西有股膻味,我就不喜。但的确有人说常喝牛乳于身体有益。”
“主子在沙场上奋力杀敌,他们倒好,天天窝在侯府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飞云愤愤道:“主子,就凭你的军功,另开府邸也是可以的。”
陈允臣点了点头,他从来没有答应过沈馥,会那军功换陈昭延的爵位。
不过,他开府另住,这平阳侯还是落到陈昭延头上不是吗?
就是……没有他的平阳侯府,在京中,可就排不上号了!
“继续盯着那边,我出去走走。”
陈允臣吩咐道,便从后门离开了侯府。
入夜,钟念哄睡孩子后,便开始沐浴。
她不知道老怪给张乳娘吃了什么,但这药会通过乳汁,进入侯府人跟陈昭延体内。
相信无需多久,她就能知道答案了。
乳娘这活,并不辛苦,但是每日喂奶,还是让钟念消瘦了不少。
她用湿布擦拭这身体,双手握着自己缩了几寸的腰,有些为难。
钟柔月看不上她,也是因为她相貌平平,腰肢粗壮。
若是她身形有了曲线,只怕钟柔月又会为难她了。
陈允臣摸进内院,也便是为了查看有没有异常之处。
他看到钟念屋里有声音,不由跳上屋顶,掀开青瓦。
入眼看到那一室春光时,陈允臣愣住了。
看到钟念用布巾一圈一圈缠在腰间,他眸色暗了暗,别开了眼。
心扑通,扑通跳得很快。
那具白花花的身体像是烙印在他脑海中。
陈允臣稳住自己骚动的内心,以及身体的冲动,僵在当场。
他见过尸山血海,从没慌过。
可是现在,他好像连呼吸都乱了。
直到屋中烛光熄灭,抬眼星空璀璨。
他才悄无声息地离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