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数日,侯府风平浪静。
陈昭延也按捺不住,又来内院找钟柔月了。
“世子稍等,容奴婢先去通报。”
站在门口的翠芝看到陈昭延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通报什么,这难道不是本世子的屋子?”
陈昭延觉得有些不同寻常,“翠芝,你在外头,夫人身边,谁在照顾?”
“奴婢,奴婢……”翠芝有些急,“夫人,世子来看你了!”
她索性就开口喊道。
屋里,似乎传来东西撞击的声音。
陈昭延心觉诧异,快步走了进去。
见到屋里的名扬,陈昭延愣了一下。
但看到钟柔月身边的王妈,他心里的怪异又转瞬即逝了。
“夫人这是,有事在谈?”
“不算什么事,就是让名扬回钟家看看。”
钟柔月说道:“今日又是什么风,让世子想起,还有我这位夫人?”
“柔月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我当然是惦念着你的。”
陈昭延笑了笑:“岳父大人那边,还是让我们等着吗?”
“我这不是让名扬去问了吗?”
钟柔月反问,冲名扬使了使眼色:“名扬,你去吧!”
“属下告退!”名扬同钟柔月施礼,却没有看一眼陈昭延。
陈昭延心下有些怪异,只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。
他同钟柔月说了些有的没的,突然开口道:
“锋儿最近如何,柔月,你让钟乳娘带孩子过来,我这个做父亲的,都几日未见锋儿了。”
钟柔月嗤笑了一声,便让翠芝去叫人了。
“世子真是忙,忙到连儿子都没空见呢!”
她虽神色平静,但语气里尽是嘲讽。
陈昭延尴尬地笑了笑,他掩饰尴尬般摸了摸鼻子。
突然,又感觉一阵暖流从鼻腔里滑了下来。
“柔月,我……流鼻血了!”
陈昭延猛地站了起来,看钟柔月的眼神,有些不善。
“王妈,拿帕子。”
钟柔月也立马站了起来,但对上陈昭延的眼神,她便心下不满了。
“你这样看我做什么?难道又觉得是我给你下了药?”
“你都几日没来我院中了,我屋里的东西,你也没有碰过的。”
可上次,就是因为被下药,他才流鼻血的。
陈昭延接过帕子捂住鼻子。
“快,快宣府医。”
比起上次钟柔月的紧张,此刻的她,神色就显得有些复杂了。
那种嫌恶,又带有几分担忧的眼神,落在陈昭延眼中,就显得别有意味了。
“夫人,之前,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到了我屋里,你便流鼻血。也不见你在姨娘那里,出什么事。”
钟柔月凉凉道:“我倒不禁怀疑,你是不是又想嫁祸我什么了!”
钟念抱着孩子来的时候,就看到陈昭延同钟柔月相互埋怨。
“奴婢见过世子,夫人。”
钟念神色惶恐,“世子,你……你流了好多血啊!”
她不由心想,莫非,这就是老怪下的手?
可是陈昭延这模样,可是跟当初吃了绝嗣药一样呢!
就不知道侯夫人……怎么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