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属下去相国寺查过,蓉夫人的长生牌的确供着香火。”
近卫飞羽,一直尾随侯府的人,去了相国寺。
“但是,蓉夫人的骨灰,从未供奉在相国寺。”
陈允臣生生抠进了窗台。
他就知道,侯夫人沈馥一直都在骗他!
姨娘是尸骨……是不是尚存世间,他都不能确定。
“想要我打下来的军功,换那个废物的爵位?”
陈允臣冷笑:“那就耗着!”
“飞云,飞羽,盯紧主院,如果我娘的骨灰,真的在沈馥手中……”
就算,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……也想等一等!
陈昭延最后还是来了钟柔月这。
“柔月,你还是亲自回一趟钟家,催催岳父大人。”
钟柔月同王妈细细说过,越发觉得钟念的话,很有道理。
她是尚书府的嫡女,便是入宫为妃都可以。
当初选择同平阳侯府结亲,一来,陈昭延年少赤诚;二来,她能很快就当家作主。
可是如今想来……全都错付了!
“父亲的奏章都在御书房的案台上,你让我父亲,怎么催?”
钟柔月反问道:“母亲不是运筹帷幄,掌控全局吗?”
“柔月,不要说赌气的话,侯夫人,是你一直想要的。”
“陈昭延,你们算计什么,可都没跟我说的。”
钟柔月平静道:“我已经做了我要做的。让父亲替你上书,你还想如何?”
陈昭延诧异看着钟柔月。
如果往日,钟柔月一定是气急败坏地开口讽刺。
但是如今,她却是气定神闲,这让陈昭延神色都惊讶了。
“柔月,你不知道陈允臣那厮,一身蛮力,要不是母亲能拿捏住他,我都担心他会毁了侯府。”
“他毕竟是陛下的兵,所以,只要圣旨下了,他就不得不从。”
“柔月,母亲手里有他在意的东西,岳父大人在朝中又有人脉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是用到我了,才来我屋中?”
钟柔月嗤笑一声:“我说了,等着!”
“陈允臣非召不入宫,我父亲折子上去了,所以……你只能等着!”
陈昭延看着钟柔月的眼神,有些发愣。
“岳父大人,朝中有人,也能让宫里的人帮忙……”
钟柔月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陈昭延,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吗?”
“现在是你有求于我。”
陈昭延对陈允臣那露的一手,还是心有余悸。
见钟柔月推脱,不由气恼。
“钟柔月,你没去做过,你怎么知道岳父做不到?”
“陈允臣,他是会杀人的!”
“母亲可是侯夫人,朝廷命妇,她也可以求见宫中贵人不是吗?”
钟柔月便是不松口,看着陈昭延烦躁模样,莫名爽快。
“除非……是母亲心虚,是你们都心虚。”
钟柔月轻嗤道:“毕竟,拿着别人姨娘的尸骨做要挟,这要传出去,可就难听了。”
陈昭延面色涨红,随即也低声道:“再难听,也没有夫人你让庶妹借腹生子,钟家将女儿害死扔乱葬岗来得让人唾弃!”
钟柔月死死握紧了拳头,那指甲更是直接折断。
“所以夫人,确定不回钟家,问一问岳父大人吗?”
“王妈,备车!”钟柔月的脸色极为难看。
“夫人慢走,本世子,在府中,静候佳音!”
得逞的陈昭延笑了,做了一个请势。
钟念抱着孩子,站在连廊中,看着钟柔月又气愤地离去。
虽然,不知道内情,但看着两人,又争吵了,那真是……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