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看到陈昭延的时候,也吓了一跳。
“府医没有给你开药吗?”
“母亲,那苦死人的药汁我怎么喝得下。”
陈昭延不在乎说道:“我都戒了这人乳了,还不算克制吗?”
侯夫人上下打量陈昭延,心里有些不安。
“那钟乳娘总有些欲言而止,我嫌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,难不成她知道什么?”
“一个乳娘能知道什么啊!”
陈昭延不以为然道:“不就是听到一些钟柔月的气话吗?”
“什么我就只能有锋儿一个孩子的,银翘都已经被我们藏起来了,她就算要害,也害不了啊!”
侯夫人心里咯噔一声,再又多看了几眼陈昭延。
“府医,有说什么吗?”
“还不就是那套陈词滥调,虚不受补,不可纵欲,”
陈昭延嗤笑道:“我都怀疑,他学艺不精。”
“还有那个小乳娘,居然跟我说外面医馆的大夫厉害,她懂什么啊!”
“那你便隐藏身份,去瞧一瞧。”
侯夫人沉声道:“你对自己现在这样子,心里没数吗?”
“母亲,不就是多流了几次鼻血吗,我能吃能喝,没那必要。”
陈昭延摸了摸自己的脸,嘟囔道:“而且,我跟姨娘们,也就盖着被子聊天。”
这话出口,陈昭延只觉尴尬,侯夫人却是立马警觉起来。
儿子……不是这个德行的!
“去,马上去,找外面的大夫看看。”
侯夫人立马说道:“你若不去,我便让人请了太医来。”
“母亲,没必要吧!”
陈昭延心里也毛毛的,对上侯夫人凝重的神色,只能硬着头皮出去看诊。
“多看几家,记住,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这天都快黑了,陈昭延还饿着肚子呢!
“元吉,你倒是说说,本世子看着,难道很虚吗?”
“世子,近日看着是有些精神不济,夫人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听到随身侍卫也这么说,陈昭延心里也多了几分忧患。
一锅膳食鸡,还给他吃出什么问题来不成?
“公子气血两虚,待老夫开帖药,温补即可。”
陈昭延看到一间医馆,便走了进去。
这说辞,同府医不也一样,想要那苦涩的药汁,陈昭延摇了摇头。
“大夫,我就是不想吃药,有没有那种药丸,一口吞下的。”
“公子肾元亏损,只能慢慢调理,欲速不达。”
大夫的话听得陈昭延一愣,他不是上火吗?
“大夫,你说清楚,我怎么了,什么叫做肾元亏损?”
“小伙子,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吧。”
“胡说,我乃堂堂……”陈昭延正要报出身份。
一旁的侍从立马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公子,我们换一家医馆看就是了!”
“对,胡说八道,本公子才不信你的。”
陈昭延不满道,走时还狠狠瞪了老大夫一眼。
“这人……肾精全无,还不以为然,没救了。”
老大夫摇了摇头,吩咐伙计把铺子关了。
陈昭延越发心慌,马车行在大街上,他看到了济世堂。
“停下,我要找这家大夫看看。”
“公子你……吃吃了绝嗣药吗?”
大夫查看后,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“这可真是稀奇了,怎么,你是怕你妻子遭受生育之苦吗?”
“绝嗣?”陈昭延只觉头晕目眩,这比之前大夫说的肾元亏损来的更直接!
“不可能,我一个大男人吃那东西干什么?”
陈昭延气愤道:“我府中大夫说我是滋补过度,上火,上火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