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韩府,太医令回头,看了一眼那个牌匾,又看了一眼在门口慵懒晒太阳的伤残老卒。
裴灵低声道:“我是真准备要死的,左仆射...仁慈。”
太医令愣了一下,随后缓缓摇头。
“不...”
“他不是仁慈,而是残酷到了极点。”
“也许你没明白他的意思,可我...明白了。”
“他算计的已经不是你这一个小小裴家女的生死,他是要...世家死。”
“至少是你们这一茬世家。”
他忽然想起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。
背后忽然就起了一层冷汗。
“只怕...他也算到了我会带你来找他。”
裴灵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,不是害怕死,而是害怕刚才的那种折磨。
“可是先生,毒药这不是你们商量好的吗?”
太医令摇头:“我没跟他商量,只是在我掏出这两种毒药的时候,他读懂了我的意思。”
“他也在看你,看你是不是诚心想要赴死。”
太医令带头向前方走去。
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韩章会算到这些。
可联想到今天的朝堂。
是真没人去支援河东或者燕云了吗?
不!
有!
禁军左参将刘二狗,同样是火线提拔起来的悍卒悍将。
虽然在斗将上不如刚侯等人,可他依旧是个狠角色。
太医令暗自深思。
如何形容刘二狗,只用三个字。
百人斩。
还有韩章这个可以镇得住所有骄兵悍将的军师。
二百朝廷勋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