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麻袋被扔了出去,顺着河面飘向浩浩荡荡的瀛人舰队。
“太医令...然后呢?”
淮南王有些不解。
太医令老神在在:“不急,让药包在飘一会儿!”
“不过淮南王,这瀛人现在都这么狂吗?”
“直接大举进入我们内河?”
“这是要举族战争吗?”
淮南王闻言冷笑:“呵呵~~~这里面...最少有四成不瀛人。”
“瀛人的船没那么大,而且他们很少对我的舰队正面发起攻击,很明显,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。”
“只是本王不明白...瀛人也好,那背后报信的人...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进水了?”
他回头看着船上人手一把弩,身后都是箭,还有排列整齐的车弩。
“怎么会挑本王最强的时候下手?”
“这不就等于孤身一人在人家大婚之日寻仇一样蠢吗?”
太医令扶须:“那...没准他有绝对的实力呢?”
淮南王不屑:“谁?瀛人?他们有个羁绊...不对,他们还没我羁绊大。”
这个距离已经可以看到对方那嚣张的表情,手里挥舞着乱七八糟的武器。
和对自己即将发财的渴望。
“差不多了,那药包遇水则发,雾气弥散。”
太医令话音刚落,那飘出去的麻袋便开始冒烟。
顺着风席卷那瀛人的船队。
“这...是如何做到的...”
“太医令难道是...高人?”
太医令无语:“老夫顶多算是个人,这只是石灰而已,别有点什么就往那神神鬼鬼上靠,格物不明白吗?”
“没这点本事我玩什么制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