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颂很明显察觉到了淮南王态度的变化,心里一个咯噔,面上却不显。
“家主听闻王爷路过,特命晚辈备了薄礼,请殿下一叙,就在镇上的醉仙楼,已经清了场,不会有闲人打扰。”
淮南王大手一挥:“带路。”
醉仙楼不大,三层,临水而建,孙颂包了整座楼,一二层空着,三层靠窗的雅间里摆了一桌席。
孙讼看着淮南王身后的四名散发着凶悍气息的罐头,有些迟疑。
“这四位是...”
淮南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随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。
“亲卫,你也知道本王去了燕云,又路过那昏君兄弟建立的大汉,防身。”
“你放心,绝对心腹,睡觉都得他们站岗我才能睡得着。”
言外之意很明显。
有话说,有屁放。
孙颂点点头,只是四个护卫而已,他也放在眼里。
“王爷是爽快人,晚辈便不绕弯子了,蔡家的事,王爷应该听说了。”
淮南王转悠着手里的杯子,语气莫名。
“听说了,萧冼家里那庶弟,被人卖了还要帮着人家数钱,蠢货一个。”
“不过蔡家这事办的也太操蛋了。”
“蔡家做事是急了点。”孙颂的语气很轻:“但萧冼投靠大汉是事实,蔡家也只是自保。”
“自保?”淮南王放下杯子:“夺了人一万多步卒,把人家的家眷关在后宅里,这叫自保?”
孙颂笑了笑:“殿下,这世道,谁手里没沾过一点不干净的事?殿下能坐稳淮南水师,难道没做过一两件...让人不痛快的事?”
淮南王眼睛一眯:“你...挺狂啊。”
噌~~
只听到了刀声,下一刻,孙讼便感觉肩膀一沉。
脖子旁边多了一把钢刀。
好快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