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也好有个照应。
宝船内,看着呜呜泱泱冲进来的太医令和太医们,守着房门的荆襄王亲兵眼眶泛红直接抽出刀子。
“什么人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到太医令袖子一挥甩出一道粉末直接呼了他们一脸。
说第三个字的时候舌头便已经开始大了起来,说完倒头就睡,一个呼吸不到便想起了沉闷的鼾声。
“少耽误事。”
太医令直接跨过他们对开房门,便闻到了那浓郁的血腥气。
“嗯...就这个味道,熟悉的重伤,熟悉的感觉。”
他将箱子放下:“好了同僚们,我们有的忙了,那个谁,把外面那几条货搬走。”
负责引路的水兵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大人...他们这...他们是...”
“放心,这将是他们自有记忆以来睡的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。”
太医令直接将房门关上。
看着躺在床上的荆襄王,他连连咋舌。
“瞧瞧这活干的,这也太糙了,再晚一天就得死。”
“来,给他把该脱的先脱了。”
“大人,他胳膊断了,一直在渗血,而且淤堵严重,已经发黑了。”
“剁了。”
太医令十分果断:“趁着他昏迷正好,不用熬麻沸散。”
“我那酒坛子呢?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蒸出来的烈酒!”
“算了,便宜他了,给他泼!”
“瞧瞧这一身血污,连伤口都看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