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这城里还有谁敢笑的比老子还狂?”
朱良押着那白衣男子进来:“王爷,这个裴家子吹了一下牛逼,末将拿不准,带过来请王爷过目。”
“裴家旁支五房,裴毅裴永年,见过王爷。”
白衣男子行了一个文士礼。
“裴家子带过来干鸡毛,别跟老子说他其实是个女的?”
陈玄皱眉。
裴毅胸有成竹:“王爷勿恼,在下只是旁支的旁支,与裴家关系并没那么好,如今王爷危在当下,如王爷不嫌弃,毅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王爷别着急拒绝,我得到消息,裴家已经与薛家和王家达成联盟,调动各个都指挥使向着此地围杀而来。”
“这是整个河东的兵马,甚至还有边军,非东陵王可比拟,在下不才,虽不善拼斗,可自问有些学问,谏言纳策不在话下。”
“今毛遂自荐,还请王爷勿怪。”
陈玄缓缓起身:“说完了?”
裴毅点点头:“王爷三思,裴家也不是铁板一块...”
砰!
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陈玄一脚轰在胸膛踢了飞出去。
不过一百三四十斤在陈玄面前,如同瘦狗,竟然直接撞在了柱子上,抠鼻喷血,欣然入眠。
陈玄目光转向朱良。
“你好像...记吃不记打?”
“老子的军令是什么?”
朱良也有些懵,看着被一脚踢死的裴毅。
“王爷说...除了适龄裴家女,一个不留...”
陈玄抬腿就是一脚,朱良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体,单膝跪下。
“末将...”
“起来!”
陈玄暴喝:“谁他娘让你跪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