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昂头,露出脖颈。
朱良还不犹豫跪在他身边:“王爷,末将与王爷同死!”
萧安毫不犹豫摇头:“不,护国王乃霸王之姿,你的满腔抱负,跟着他,跟着大汉才能施展!”
朱良不语,只是一味伸着脖子。
“瞧瞧,可真是感天动地。”
陈玄翻身上马,转手将王剑和大印扔给后面跟上来的老王头。
“放心,你不会死的,我大哥那缺一个舞女,你去。”
“不仅你去,东南西北四路反王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朱良大怒:“死则死!岂可如此羞辱吾主!!”
陈玄笑容消失:“小子记住,战败者,连死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忽然,他嘴角微微扬起:“正好,我这还缺一个敢死营校尉,你来,你每立一次功,他就能免一次跳舞。”
“若是斩将夺旗、先登陷阵四大奇功,他的日子也可以好过一些。”
“是死,还是看着他受辱,你朱良不是有情有义吗?你们的感情不是感天动地吗?”
“你自己选!”
萧安:“我不能再拖累朱良了,我选择死!”
朱良毫不犹豫:“我做!只要吾主能好好活着,不受折辱,你知道的,我虽然打不过你,可也算一名猛将!”
陈玄打了个响指:“好极了!”
“来人,把东陵王萧安请下去,为朱良披甲拿刀!”
萧安看着朱良那雄壮如铁塔一般的身躯。
“我何德何能...”
朱良面容坚毅:“如果不是王爷,我只怕早就烂在行台军里了,王爷不必多言,以后有我!”
萧安握紧了拳头。
这就是...战败者的滋味吗?
忽然,他抬头:“护国王,我令人封锁了城内的裴家堡,里面有裴家的监军和裴家人,王爷要早做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