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军,可真是令人记忆犹新。”
“那时可曾想到,如今跪在我这匹夫马前?”
东陵王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。
“护国王,若是你手提三十万大军围城,你是否会...意气风发,志得意满。”
陈玄想了想:“会,现在给我三十万大军,我比你还狂。”
“怎么,那朱良是你儿子还是兄弟,你竟然直接选择放弃抵抗?”
东陵王看着那被绑着不断挣扎的朱良,满身盔甲已经不见,只留下了贴身衣物。
“我只是想第一次...不惜一切代价保下一个人,就如同他不惜一切代价想要为我在失败中杀出一条血路一样。”
“护国王不也是在为了你的兄长而拼尽全力吗?”
“东陵王萧安,求王爷,放过朱良。”
“东陵王死不足惜,可朱良一腔热血有勇有谋,忠义无双,不该就这么死了。”
他一个头磕在地上,情真意切。
陈玄向后面摆摆手,老王头抽刀斩断了绑着朱良的绳子。
他毫不犹豫挣扎,跌跌撞撞跑过来。
“王爷!!”
快到跟前他停住,轰隆一声跪下,泣不成声。
“现在没有东陵王,只有萧安。”
东陵王跪在地上没动,而是将王剑和大印高高举起。
“安宁城,向大汉护国王,投降。”
陈玄翻身下马,毫不犹豫接过:“就因为一个朱良?你们主仆的关系可真是令人感动。”
萧安缓缓摇头:“不,我知道我没希望了,我只是不想做世家的狗,护国王,要小心世家,他们高傲到...连公主皇子都看不上。”
“文武百官以娶到世家女为无上荣光。”
“他们为了延续家族,不择手段。”
“言尽于此,东陵王萧安,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