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...连犬子的身后事都是贱内主持的...实在是顾不上。”
陈玄想起来了。
自己醒来之后跟自己汇报过,那些罪臣用薛岩儿子威胁他,向禁军投射火油罐,薛岩不从,他的儿子被杀了。
陈玄看着这个年过五十的中年人也是有些感叹。
“家里还有孩子吗?”
薛岩:“回王爷,还有一子一女。”
“我说的是嫡子。”
“皆为贱内所育。”
“让你儿子入仕吧,直接从工部侍郎开始,你女儿的话...多大了?”
“去年及笄。”
“那就封一个县主吧,回头让李刀来跟你说。”
陈玄拍拍薛岩的肩膀。
“好好干,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薛岩有些颤抖,老泪纵横,抬手行礼一鞠到底。
“臣...多谢王爷!!”
丧子之痛如此惨烈,全被他压着,竭尽全力来打造这副铠甲。
不就是为了还活着的家人?
如今次子直接从白身成为正三品侍郎,女儿也被封为县主。
一步登天。
两个人同时一步登天。
“看给你吓得,是不是以为老子盯上你那刚及笄的闺女了?”
陈玄开玩笑:“放心,老子放话,你女儿自由婚嫁,只要看对眼了,老子给她赐婚!”
薛岩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他只能不断行礼,泣不成声。
“老薛啊,能给你的,老子都给你了,接下来你就给老子撅起屁股好好干!”
“老子要去讨伐叛逆,兵器军械都有缺口。”
“靠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