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“呵!”
“我不了解东陵王,但是我看到龙纛出来了。”
“娘的上次龙纛出来,老子折损一员虎将,东陵王的精锐老卒被人家收编。”
“这次龙纛出来,并且还在不断前压,再加上那些该死的老百姓也开始裹乱,换成我是那昏君,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出来。”
“要么破釜沉舟要突围!”
“要么打了打胜仗全军出击!”
独眼龙挠挠头:“那要是他们要突围呢?”
南阳王斜了他一眼:“老二啊,你砍人是把好手,但是真不适合动脑子。”
“那山呼海啸的欢呼和震天的战鼓你没听到是吧?”
“你看看咱们刚才攻城,那密密麻麻的投石机和弩箭,人家是需要突围的样子吗?”
“东陵王完了,镇北王全部都是骑兵,压根就不适合攻城,这到处都是溃逃的兵卒和裹乱的百姓,他骑兵压根跑不起来。”
“再不跑,再不跑老子他娘都要被咬死!”
南阳王心有余悸。
“咱们还是回到西南往那深山老林子里一钻得了,老子总感觉这件事有哪不对劲...”
南阳王若有所思。
胯下战马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。
“告诉小的们,不要管那些贱民了,带上粮食带上抢来的财宝,撤!”
南阳王跑的毫无心理负担。
丝毫不管他这一跑直接暴露了镇北王的侧屁股。
被禁军抓住机会就是狠狠入了一波。
看着鸣金之后只回来了六七成骑兵,镇北王心疼的只想蹲在地上嗷嗷哭一嗓子。
“王爷...到处都溃兵,还有那些百姓们...他们一圈人围上抓着马,乱七八糟的武器就往身上捅...许多兄弟没死在拼杀中...死在了这种地方...”
“王爷,弟兄们死的憋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