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叛军小兵握紧了那令牌,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叫石宁!看我的!”
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,直接将令牌塞进了最隐秘的裤裆深处。
陈玄:...
是个有想法的小子。
城楼上,林策看着远处,在这个距离只能看到陈玄和杀字营的一点点身影。
“玄弟为何出去冒险?新来的镇北王手下都是骑兵,万一再被包围了怎么办?”
他伸手扶着城墙垛,不自觉握紧了拳头。
李刀站在他身后声音很低,保持着自己独有的谦卑:“陛下,刚侯王虎跟着呢,杀字营正编后七百余骑,全都是悍卒老卒。”
“他们俩是人不是仙,谁还能是真正的万人敌不成?”
林策皱眉:“你说他也是做了王爷的人了,怎么一点都不稳重,就算要出击,那不是有刚侯王虎吗?”
李刀头皮一麻。
这怎么说?
站在你这边说你弟弟,你要砍死我。
站在你弟弟那边说你,你也要砍死我。
“陛下说的是,王爷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吧。”
“毕竟长兄如父,谁不想为自己的兄长多做一些事情呢?”
“陛下爱护王爷之心,王爷又何尝不知道呢...”
林策眉头更甚。
“所以,朕能为玄弟做些什么,哪怕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朕也想帮他。”
李刀连忙俯身:“老奴岂敢...”
“朕让你说的,当局者迷,朕也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林策并不在乎所谓的宦官干政之类。
无论宦官还是官宦,他只在乎对方是不是对自己兄弟二人忠诚的狗。
有没有羁绊重要。